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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的人民性

   日期:2021-07-24     来源:www.zntron.com    作者:未知    浏览:846    评论:0    
核心提示:2006年十月3-5日,布鲁斯。
2006年十月3-5日,布鲁斯。阿克曼教授受邀主讲哈佛法学院2006年度霍姆斯讲坛(Oliver Wendell Holmes Lecture),可谓是名至实归。

霍姆斯讲坛由霍姆斯大法官亲自创建,意在延请哈佛法学院以外的大师学者前来讲学。讲坛并不设定日期,以有足够资格的学者演讲为条件举办。比如,本次讲坛与前次相隔三年,而更前一届则相隔四年。过去声誉卓著的演讲人,包括凯尔森、汉德法官等,而近来则邀请过波斯那、德沃金、桑斯坦等知名学者。故此,该讲坛人称法学家之“至圣所”(Holy of Holy, 引阿克曼教授讲坛中言)。阿克曼教授今次受邀,根据哈佛法学院Kagen院长的说法,是以耶鲁法学院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学者、当代最富思想洞察力的宪法教授身份(Kagen院长加了一句,或许该说哈佛教授们以外,由于他们不可以登临这个讲座)。

耶鲁伟大学者云云,源于哈佛法学院院长之口,可能不确,但耶鲁法学院院长头天亲临助阵,亦有不少耶鲁的教授、学生不辞跋涉之苦前来,至少对此是个有力的旁注;而于阿克曼在宪法上的收获,我想不会有哪个提出异议。阿克曼自1969年开始在宾大任教,除1982年至1987年短暂栖身哥大外,其他时间都担任耶鲁政治和法律教授,其大作两卷本《大家人民》,早已成为当代经典。《大家人民》的书名,源于美国宪法的开篇语:“大家,美利坚合众国的人民,为了组织一个更健全的联邦,树立正义,保障国内的安宁,打造一同的国防,增进全民福利和确保大家自己及大家后代能安享自由带来的幸福,乃为美利坚合众国拟定和确立这一部宪法。”(译文引自美国驻华大使馆网站)书名使用这个在历史上振聋发聩的词汇,我想是由于它对教授倡导简明有力的概括:教授最引人注目的倡导是在宪法上复兴人民主权。该书在当代影响巨大,Holmes前女友讲坛学者森斯坦曾撰文盛赞该书是“对美国宪法思想做出非常重要贡献的著作”之一。

今次讲坛,阿克曼教授以“生生不息之宪法”(Living Constitution)命名。第一天的内容就十分出色,阿克曼教授提出,当今所谓宪法内容需要重新概念。

讲坛伊始,教授直接以一个故事切入主题:某日美国国务院电话突至,邀其向中东某国王子阿尔法拉比讲授美国宪法,教授欣然前往;王子听过3日讲坛后,自觉得已经知道了美国宪法精义,欲牛刀小试一番;教授许其讲解权利法案将来之宪法修正案,结果发现王子字面讲解的结果会让任何一个美国人惊愕:王子细心推敲字面含义之后,对那些承载了废奴运动、罗斯福新政、民权运动等煌煌历史的宪法条文的讲解,竟归于琐细无聊之列。惊愕之余,教授深思,失却了历史背景,美国宪法可还是众人知识里的美国宪法吗?

“这个故事不是真的,只在我脑海里出现过。不过——”教授话锋一转,“我所谈的感受确是过去真真切切有过的。”在亲身经历宪法讲解的海量争议之后,教授本人的领会是,宪法决不应仅限于文本,而应扩张为包含美国重大历史转折之法令、宪法成例等内容的宪法典文(constitutional canon)。教授例举南北战争、民权运动对宪法条文意义的影响,论证今天法院、学者、律师对宪法的理解都并不是死抠条文文本,而是都已经不自觉地吸纳了文本以外的内容。既这样,何须死守这五十二条、二十七个修正案呢?采纳文本以外宪法内容的宪法典文,将不再受限于单薄之文本,而是真的与宪法运行的现实相符。

第一天的讲坛引来了不少疑问,质询最多的内容是,引入宪法典文的新定义,是不是真的能够帮助现实的宪法讲解问题:讲解这个五十二条、二十七个修正案已经有这么多麻烦了,再添加别的内容,不是雪上加霜吗?再则,即便承认宪法典文这个定义,在文本以外这么多判例、法令,哪些算是、哪些不算呢?阿克曼的回答不紧不慢:目前所谓的讲解宪法,本来更不是仅仅讲解条文嘛,引入目前讲解宪法已经依据的内容入宪,不过是为它正名而已。至于哪些可以入宪,需要具体剖析,明日再说。

第二天教授接着用一个例子具体讲实践中的宪法典文定义,举的例子是民权运动怎么样改变了宪法典文:布朗诉教育委员会案件虽然今天在宪法里地位非比一般,但在当时不过是宪法马上变革发出的信号而已;马丁。路德。金博士领导的民权运动,结合着可能出于自利目的而大张旗鼓的媒体力量,在政治范围发挥了奇效;大力推进的民权运动的肯尼迪总统遇刺后,运动反而获得了更大的关注;而继任的约翰逊总统则让人吃惊地继续推进民权运动且不遗余力。所有这充满了偶然的事件,终于汇集了人民的意志,形成了民权法案与完成了一系列宪法上的巨大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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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国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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