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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加拿大“西北平叛”中的军事法实践

   日期:2021-07-24     来源:www.558zj.com    作者:未知    浏览:707    评论:0    
核心提示:1885年“西北平叛”,是加拿大自治领成立以来首次采取的真的意义上的军事行动。
1885年“西北平叛”,是加拿大自治领成立以来首次采取的真的意义上的军事行动。这次平叛行动中成功的军事法实践,在加拿大军队法治化进程中具备奠基用途和里程碑意义。重温这段历史,不只能够帮助大家知道加拿大军队法治化的历史轨迹,而且对于我军目前全方位推进依法治军进程亦有非常不错的启迪用途。本文主要对19世纪加拿大自治领军事法的产生、军事法教育和“西北平叛”部队的军事法实践作一介绍和剖析。
1、19世纪加拿大自治领军事法的产生
16世纪后,法、英殖民主义者侵入北美国内,1763年加拿大沦为英国殖民地,英国军事法开始在加拿大殖民军中适用。18世纪末,加拿大爆发争取独立的运动,1867年获得自治领地位,该国民兵组织开始打造我们的军事法制。但因为遭到英国长达一个多世纪殖民统治的影响,加拿大自治领的军事法渊源并直接产生于英国军事法。
(一)19世纪加拿大军事法渊来自于英国军事法
英国军事法自中世纪中期至19世纪,大致可以分为两个进步阶段:中世纪中期—1689年为英国(封建制)军事法的形成时期,这个时候的军事法称为英国古时候军事法;1689年—1881年为英国资产阶级军事法初步进步的时期,这一时期的军事法则称为英国近代军事法。这两个阶段的英国军事法构成了19世纪加拿大军事法的历史渊源。
英国古时候军事法起来自于传统、习惯和实践。有记载的第一个英国军事法庭可以追溯到中世纪中期。1066年法兰西诺曼底公爵威廉征服英吉利王国并加冕为国王,风靡于中世纪欧洲国内的骑士法庭规范开始在英国打造,成为诺曼王朝时期英王维护军纪的主要方法。1279年英王爱德华一世颁布法令,依据该法令,国王对军人的军事犯罪享有排他性司法管辖权,“保安长官和最高军务官法庭”代表国王掌管军事法。当国家遇有战事需要临时召集军队远征或者参加战役时,国王依据保安长官和最高军务官的建议发布《战争条例和训令》,这是这一时期英国军事法的主要形式。英国都铎王朝时期(1485-1603),保安长官和最高军务官法庭的权力日渐衰落。1521年保安长官因犯有不听话罪而被处以斩首,国王从此收回了保安长官的权力。后来,专门审理军事犯罪的权力由一个特别委员会接管,该委员会也称为军事法庭。十七至十八世纪,为适应殖民战争的需要,英国议会多次颁布《战争法典》,专门适用于英国国外驻军。军事纪律是《战争法典》的主要内容,包括单纯的军事犯罪和军事刑罚办法,前者主要有违抗命令、临阵脱逃、逃离部队等罪名;后者主要包括死刑、废除肢体、笞刑与没收财产等军事刑种。英国这一时期颁布的《战争法典》,在与法国争夺加拿大的战争中发挥了要紧用途。
1688年英国资产阶级革命获得了胜利。1689年驻守英国北疆的英军部队发动兵变,这一事件使得军队的纪律问题成为英国武装力量建设的焦点。为解决该问题,新掌权的英国议会颁布了《陆海军违反军纪惩治条例》。该条例是英国历史上第一部成文军事法典,它的颁布,标志着英国近代军事法的开端。此后一个多世纪里,《陆海军违反军纪惩治条例》多次被修订,但其适用范围一直囿于英国当地军队。1802年议会扩大该条例的适用范围,自此,该条例开始与《战争法典》一同适用于驻扎在北美要塞的英军和加拿大新不伦瑞克、新斯科舍省、爱德华太子岛的民兵。依据《陆海军违反军纪惩治条例》和《战争法典》的规定,英军军事法庭分为两种,即初级军事法庭和高级军事法庭。初级军事法庭由一名上尉军官和两名中尉军官组成,审理较为轻微的军事犯罪案件。高级军事法庭由军官组成,人数不能少于13人,审理较为紧急的军事犯罪案件。
19世纪英国军事法进步的特点是改革军事法。因为当时军事法律规范凌乱不堪,个别程序有失公允,军官的法律水平参差不齐,对军官推行军事法的指导不够充分,因而,军事法的运用并不统一,团与团之间军事法的推行状况迥然不同。①针对上述问题,英国政府分别于1835年和1867年两次成立皇家专门委员会,授权其对军队中军事法的推行情况展开调查。委员们经过广泛调查提出了一些改革建议,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进行军事法典的编纂以改变军事法凌乱不堪的情况;二是撰写一本关于军事法的官方教科书,作为军队在当地和国外实行军事法的指导。上述建议均为英国政府所采纳,国会于1789年将《违反军纪惩治条例》和《战争法典》合二为一,颁布《陆军纪律与管理条例》。②同年,在国会的主持下,英国开始撰写一本军事法手册,这部手册涵盖了军事法的历史、军事犯罪与处罚、逮捕权、军事法庭、证据法、适用于士兵的刑事法律、军事法庭和民事法庭的关系、军队的组成、征募法、战争法与习惯等内容,③成为军官、士兵和律师研习军事法的珍贵资料。尽管加拿大自治领在上述改革手段颁布前已经打造,但其改革思路对新生的自治领创建我们的军事法制,有着十分要紧的借鉴与指导用途,如英国在《陆军纪律与管理条例》中确立了指挥官对被告的即决审判规范,该规范随后为加拿大所借鉴。
(二)19世纪加拿大军事法以英国军事法为蓝本而打造
19世纪50-60年代,加拿大在英国的支持下进入了谋求联合和争取自治的时期,1867年英国议会通过《不列颠北美法案》。该法案规定,上、下加拿大和新斯科舍和新不伦陆克联合成立加拿大自治领,自治领政府自行承担防务职责,并有权在和平常期维持武装力量。伴随自治领政府的成立,殖民地时期分散的地方性民兵组织趋于统一,为全国性民兵组织所取代。
作为军队职业化和军事法当地化努力的一部分,加拿大议会于1868年颁布了加拿大有史以来第一部军事法典《民兵法》。该法典主要依据英国《陆海军违反军纪惩治条例》和《战争法典》而拟定,在军事犯罪与处罚、逮捕权、军事法庭、证据法等方面,基本沿用了英国法的规定。同时,加拿大议会也结合本国国情在《民兵法》中做了少量的特殊规定。比如,该法规定了四类可以参加民兵组织的职员,将民兵组织划分为志愿民兵和预备役民兵两大类,将全国划分为若干军事地区,参加民兵组织的职员需要按期参加军事练习,等等。除此之外,为了预防该法因借鉴过多而在适用中可能出现脱离国情的问题,加拿大议会还在《民兵法》中专门授权国防部,在该法典的推行过程中可以依据具体需要发布有关的条例和训令。
1868年《民兵法》以英国军事法为范文而拟定,最大程度地借助了英国军事法的资源,从而有益于自治领政府或有限的财力和更多的精力用于解决严峻的国计民生问题,这也体现了当时加拿大政府的“最低限度国防策略”。依据这一策略需要,自治领政府和人民愈加倾向于将本国民兵组织视为英国的地方军或者志愿军,由此致使在适用军事法方面,部分战区的野战部队除去适用本国法以外,还直接适用英国军事法中有关军事纪律的条约。这部分观念和做法在今天看来,好像有损于他们来之不容易的自治领地位,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这仍不失为一种现实、可行的做法,体现了新的当权者很大的政治智慧和勇气。
总之,1868年《民兵法》的颁布,为加拿大自治领武装力量建设提供了“治军之制”,为平常规制民兵的军事练习和战时实行严格的战场纪律提供了基本的法律依据,也为民兵组织学习军事法提供了基本的教程。
2、19世纪加拿大民兵组织的军事法教育
19世纪,加拿大自治领在民兵组织中广泛拓展了军事法教育。在教育内容和方法上,主要包括军官在军校学习期间军事法理论与实践并重的合法教育,与士兵在集训期间军事法常识的普及教育和军事法素养的培养教育。
(一)军官的军事法教育
19世纪晚期英加两国军队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开始向职业化转变,军人的教育程度、常识水平和从军经验渐渐取代了原来的家庭背景、财富和社会地位等原因,军人的职业素养有了非常大提升。基于提升军官军事法水平的需要,加拿大自治领在军官中拓展了合法的军事法学教育,同时还将军事法常识作为军官的任职资格需要,军官的逐级升迁以通过困难程度逐级提升的军事法考试为必要条件。
加拿大民兵刚开始的军事法教育来自驻加的英国军校,但《华盛顿条款》签署之后,英国从加拿大撤回大多数军队,军校也随之被关闭。加拿大政府随后以两个炮兵连为依托,在英军的指导和帮下新建了两所炮校,继续在军官中拓展军事法教育。炮校的第一任负责人是英国政府委派的两位英国军官,他们为学员开设了12个月和3个月两种不同学制的课程,所开课程几乎完全参照英国皇家军事学院,力图使学员对有关技术、军事和管理的常识有一个全方位的认知,同时教员也有来自英国教学单位的军官,其实践经验丰富,所以,学校刚开始尽管人数不多,但教学水平非常高。在军事法教学方面,学校需要学员熟练学会《民兵法》、《民兵条例》、《女王条例和训令》、《战争条例》等适用于加拿大民兵的军事法,以便他们毕业后成为军事法的传播者。炮校的出版机构还印刷了军事法问答和炮兵纪律手册。这两所炮校还承担了其他兵种(如步兵)的军事法教学,它们为加拿大早期高素质军官的培养作出了要紧的贡献。
1876年6月,自治领政府决定组建皇家军事学院,该军事院校是加拿大自治领早期为军官提供军事法学教育的另一个要紧机构。因为遭到美国西点军校的影响,该军事院校开设的课程不但包括军事方面的,还涉及到了非军事范围。向学员讲授的军事法常识主要包括有关士兵的特别法、英国军事法历史、军事犯罪与处罚、军事法庭的组成与运作、证据法等。道格拉斯·琼斯少校(Major Douglas Jones)是该学院一位出色的军事法学教授,他原是英国皇家炮兵军官,于1879年夏来到加拿大。因为实践经验丰富,他将军事法学课程扩充为包括军事法庭规则、军事法与一般法比较、审前预备程序、军事审判程序、加拿大民兵军事法、调查法庭等很多门类的教学体系。琼斯少校还撰写了《军事法释义》,该教程大大开阔了学员的视线,并成为学员进一步学习的要紧资料。①
1884年加拿大自治领又相继成立三所步兵学校和一所骑兵学校,分别开设有学制不一样的军事法课程,又进一步推进了军官军事法教育的进步。除此之外,历任加拿大国民军总司令也十分看重民兵组织中军官的军事法教育,他们多次向政府强调军事法的重要程度,并提出了具体的加大军事法教育的建议。
这一时期的很多军校在讲授军事法常识和拓展军事法理论研究的同时,也重视提升军官的军事法实践能力,为此,对英国传统的军事法教学方法进行了大胆的改革。比如,魁北克的一所军校需要军官需要在地区军事法庭实习,并在实习结束时作出书面报告。这种做法对军事法的教学和理论研究又起到了积极的推进用途。
加拿大自治领对军官的军事法教育蓬勃进步,造就了一大量军事法理论常识和实践资深的军官,这为军事法在民兵组织中普及并得到常见遵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也为“西北平叛”中的军事法实践做到了周密的组织筹备。
(二)士兵的军事法教育
加拿大自治领的军事法教育是士兵军事练习科目的一项要紧内容。西北平叛之前,依据当时的《民兵法》,加拿大民兵须每两年同意一次包括炮术、常规武器和军事法等科目的军事练习。在军事法常识教育方面,士兵在同意练习期间,军官不只召集士兵集中学习军事法常识,而且还需要士兵在空闲时间自学军事法。士兵的自修读物主如果《民兵法》、《民兵条例和训令》、《军事法手册》与各种有关军事法的私人出版物,其中最火爆的是一本包括军队纪律、军事法庭、侵权、起诉、辩护等内容的书本。尽管指导读物不尽统一,但大部分士兵通过学习,对军事法有了基本的认知,知道了在战争环境下哪些是违法行为、哪些是合法行为,悉知了他们所应当承担的军事责任和义务。在军事法素养的培养方面,士兵在被征召的第一天就被告知开始遭到军事法的约束。在集训期间,对士兵不假外出、违抗命令、疏于职守等违反军事纪律的行为,其指挥官或上级指挥官有权对其进行即决审判;②对于士兵紧急违反军纪的军事犯罪行为,指挥官有权将其送交军事法庭审判。加拿大民兵组织中对集训期间违反军纪的士兵实行严格的军事纪律,打造并维护了军事法的权威,对遭到惩处的士兵和其他士兵起到了非常不错的警戒和教育用途。以上两个方面,为“西北平叛”中的军事法实践奠定了广泛的群众基础。
3、1885年“西北平叛”部队的军事法实践
(一)军事法在平叛行动中的运用
1885年3月18日,路易斯·瑞尔与加拿大西北部红河山谷的混血人居住者揭竿而起,①发动了针对自治领政府的叛乱,并在南萨斯喀彻温河沿岸小镇巴托西(Batoche)成立临时政府。自治领政府为了预防此次叛乱激起该区域其他土著人与混血人新的叛乱,从东部飞速调遣民兵部队前往镇压。国民军总司令弗雷德里克·米德尔顿(Frederick Middleton)少将全权指挥了这次平叛行动。平叛部队经过数次战役击溃了以逸待劳的叛军,瑞尔及其临时政府宣布投降。
事实上,平叛部队在拓展军事行动以前,面临着很多不利原因,譬如,民兵由商人、银行员工、农民、律师、学生、退伍士兵等职员组成,成分极为复杂,民兵作战经验欠缺、武器配备低劣和后勤保障乏力,等等。②对此,米德尔顿将军在起义爆发之初曾对民兵部队的作战能力产生了怀疑,并建议请求英国派遣合法军帮平叛。但自治领政府拒绝了他的建议,坚信民兵可以获得胜利,并向米德尔顿将军下达了简短的命令:实行法律并镇压违抗法律的所有武装行为。米德尔顿将军受令将来,使得紧急的军事行动转变成为平叛部队在战场上实践军事法的活动。米德尔顿将军作为国民军总司令,尽管拥有相当大的权力,有权采取所有觉得必要的方法,但他在平叛行动中高举实行军事法的旗帜,有效弥补了平叛部队在其他方面的不足,很大地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可以说,这次平叛行动的速战速决,是运用军事法的胜利。
军事法在“西北平叛”中的运用主要体目前两个方面。第一,在平叛部队内部实行严格的战场纪律。这又具体表现为四个方面:其一,实行禁酒令,所有职员不能持有和饮用任何酒类,违者将遭到严惩。这项规定在平叛行动中非常不错地得到了实行;其二,在对待容易致使案件的一些潜在原因方面,灵活采取了处置手段。譬如,在行军和冲突中,常常有士兵因焦虑或疲劳而精神紧张乃至失态,此时指挥官更多的是给予同情、关怀,而不是开庭审判或者惩罚;其三,各级指挥官依据《民兵法》处置了各类型型的违纪行为,对于违抗军令、渎职、不当持有武器装备、偷窃军用物资、枪支走火等军事犯罪行为,经即决审判并确认有罪之后,当场给予处罚;其四,限制传统上被觉得是合法的某些损害军民关系的习惯做法,获得了当地居民的同情和支持。依据当时的习惯法,军事行动中作战部队有权损毁私有财产,并可从居民手中获得必要的补给。但米德尔顿将军发布命令,除非经上级允许,士兵不能在行军途中进入民房和农田,士兵从居民手中获得补给的数目需要遭到限制,并且要悉数上交于指挥官,违者将遭到严厉惩罚。而叛军却大肆掠夺他们可以得到的所有物资,他们的做法激起了当地居民很大的不满。
第二,在对敌用武力和对待叛乱区域居民方面,严格实行人道主义法。依据当时的战争法,一旦战斗开始,士兵对与军事行动有关的杀戮行为不负责任,除非过于残忍或是有意行恶;可以对居民区推行打击、俘获财物与对非战斗职员当场处罚,甚至有权屠杀敌方居民。在普法战争和美国内战中都有如此的先例。①19世纪的军事理论家卡尔·冯·克劳塞维茨觉得,在战争环境下法律的约束是毫无意义的,由战争进步情况和指挥官决定的“军事需要”是限制战争的唯一法则。②但米德尔顿将军却推崇雨果·格劳秀斯的看法,即军事行动需要遭到限制,其程度要与击败敌人的目的相适应。米德尔顿将军还觉得,政府军所面对的是对政府不满的本国公民,而不是外国侵略者,平叛部队的军事行动特别应当遭到人道主义法的严格限制。因此,他命令作战部队尊重叛军的休战旗帜、公正友善地对待叛军俘虏、准许叛军根据约定的方法投降等。人道主义法的运用在防止冲突升级上起到了要紧用途,从而战斗的残酷性大大减少。
综观全局,平叛部队在西北区域的军事行动使平常的军事法学习和理论研究落实到了战争实践中,军官和士兵在战斗中的表现极为出色。平叛部队在军事集结和作战中严格遵守军纪,对叛乱区域的女性和财物秋毫无犯,尊重非战斗职员并从未杀害俘虏,极少发生需要由军事法庭审理的诸如谋杀、强奸、暴力侵犯等紧急军事犯罪案件。
(二)启示
综观1885年“西北平叛”,平叛部队以实行军事法为旗帜,显示出了强于叛军的战斗力。平叛部队一直军纪严明、严守纪律、遵守作战规则,犯罪率极低,这对战斗力的形成和保持起到了至关要紧有哪些用途。而这部分对于一支由民兵组成的非合法军来讲,并不是偶然。当时的领导者坚信,军队的战斗力来自于严明的军事纪律,而严明的军事纪律则来自于军事法的进步、普及和应用。故此,自治领政府于成立之初拓展了卓有效果的军事立法活动,并在军事法教育方面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平常军事法教育的常见拓展,使得军官和士兵的军事法素质得到显著提升,这为战时军事法规范的常见遵守和战场纪律的维护提供了必要条件和基本保证,平叛部队的战斗力与军事行动的可预期性因此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总之,和平常期自治领政府在军事立法和军事法教育方面的投入,使得这次平叛行动收获颇丰。“西北平叛”中军事法的成功实践,坚定了加拿大军队走法治化进步道路的信念,在该国军队历史上占有极其要紧的地位。这对我军正在进行的军事斗争法律筹备工作,在着眼于战争需要的军事立法、军事法教育和可能的战时军事法实践等方面,也都具备非常不错的借鉴价值。


① British Parliament, `Report from His Majesty's Commissioners for Inquiring into the System of Military Punishments in the Army,' Parliamentary Papers, 22.
② 该条例两年后被《陆军法》所取代。
③ War Office, Manual of Military Law ..
① Richard Arthur Preston, Canada's RMC: A History of the Royal Military College : 16-18.
② 当被告的指挥官怀疑被告推行了一项军事犯罪,有权立即对被告进行独任审判,审判程序容易,可以当即进行处罚,被告不能上诉。
① 路易斯·瑞尔(Louis Riel),曾在争取土地权利的反抗中组织了红河山谷的印第安人和白人的混血人居住者,1885年起义失败将来,被加拿大当局逮捕并处死。
② Brereton Greenhous, `Batoche, 1885,' Canapan Defence Quarterly, 15: 41-46.
① United States War Department, The Military Laws of the United States : 779-799. Richard Shelly Hartigan, Lieber's Code and the Law of War .
② Anatol Rapoport, ed., Carl von Clausewitz: On War : 101. Daniel J. Hughes, ed., Moltke on the Art of War: Selected Writings :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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